4小说网 > 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 第913章 别搞错,付钱的是你们!
加入书架推荐本书

第913章 别搞错,付钱的是你们!

小说: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作者:长夜风过字数:7750更新时间 : 2026-09-17 21:31:42
    1887年12月初,《歌剧院魅影》拍摄权和「电流指示器」专利的交换协议完成了最後的签署,尼古拉·特斯拉也带着从美国移交的全部资料回到了巴黎。

    从勒阿弗尔开来的火车抵达巴黎时,他身边跟着实验室助手和几只锁住的木箱。

    箱子里除了当年的实验笔记、原始图纸和通电记录,还有爱迪生实验室保存下来的样品。

    木箱的箱盖上贴着交接双方的封条,送达实验室以前,任何人都不能拆开。

    特斯拉没有先回住处,而是直接来到了山麓别墅,脸上满是倦色,精神上却十分兴奋。

    「资料比我们预想的更完整。」特斯拉说,「有了它,我们可以在世界博览会上给世界更多惊喜。」

    莱昂纳尔有些惊讶:「世界博览会?那不是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了,来得及吗?」

    特斯拉邪魅一笑:「只要肯投入更多资源,我可以在1888年10月前完成。」

    莱昂纳尔立刻警惕起来:「更多资源?说吧,这次你要追加多少预算?」

    特斯拉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我在船上已经做好预算报告了,这次真的不多,第一步只要30万法郎就够了————

    对威廉·迪克森来说,协议生效带来的就不是惊喜了—一巴黎歌剧院按照协议,每周拿出三个下午供他拍摄,每次2个小时。

    时间不能再多了,因为舞台到了傍晚就要重新整理,演员也要休息、用餐和准备当晚的正式演出。

    威廉·迪克森最初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他已经按照全剧长度计算过需要的胶片和蜡筒,只要演员照常表演,每过四分钟按他的手势停下,等助手换好胶卷和蜡筒,再从原来的地方继续。

    据他的估算,即使中途有些片段需要重拍,一两周的时间也足以拍完。

    一名助手建议他先请几位演员试拍,等看过胶片的效果再调动全部人员,但威廉·迪克森没有采纳。

    歌剧院开放舞台的时间有限,爱迪生又为拍摄权付了高价,他没有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试拍上的打算。

    何况机器在美国已经拍下过行走和工作的人,现在无非是把镜头前的对象换成舞台演员。

    第一个下午,他提前很久来到歌剧院,让助手把摄影机架在池座中央,将装胶片的铁盒按顺序摆好;另一名助手在乐池旁边安置留声机,准备记录演员和乐队的声音。

    下午埃米尔·佩兰带着一名会计来到池座,把当天调用的演员、乐手、布景工和机关操作员依次记在帐簿上,然後告诉迪克森,计费已经开始了。

    威廉·迪克森只好让人马上开始,先拍开场时的後台排练戏份,布景和演员都已经就位,舞台上看起来也足够明亮。

    拍完後助手马上把一小段送去冲洗,但发现胶片上的人脸被淹没在浓重的阴影里。

    威廉·迪克森又命人把几排弧光灯调到舞台前方,於是电工又要重新布线,布景工则担心弧光灯的亮度会点燃彩幕,舞台监督又要把演员的位置向後调整。

    等大家终於把灯的位置安排妥当,拍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半。

    威廉·迪克森挥下手,乐队开始演奏,演员按照熟悉的走位进入舞台,摄影机在池座里发出持续的转动声,每个演员几乎都不由自主地朝它望去。

    威廉·迪克森停下拍摄,跑到舞台前警告他们不准再看机器。

    「它在黑洞洞的观众席里响个不停,」其中一演员说,「我以为那是你要我看的方向。」

    「你要当它不存在。」

    「它的眼睛比任何一个观众都大,还哒哒哒地响,怎麽可能当它不存在?」

    舞台上有人笑了起来,於是威廉·迪克森又花了一会儿让大家安静,回到摄影机後面重新开始。

    这一次,演员终於没有再看镜头。

    到了第四分钟,迪克森立即举起准备好的红旗,示意表演停止。

    负责提词的人先看见了旗子,但乐队指挥还在看乐谱,舞台左边的演员停了下来,右边的合唱队还在继续唱,後面的升降布景也没有停。

    等指挥明白发生了什麽,舞台上已经变成三拨人:一拨保持着姿势,一拨慢慢收声,另一拨追着还在移动的布景。

    「全部回到刚才的位置!」威廉·迪克森大声喊道。

    「刚才是哪一拍?」指挥问。

    「我举旗子的时候。」

    「我当时没看你。」

    乐手只能重新翻找小节,演员凭记忆回到原位。

    有人的右手换成了左手,有人原本面向舞台中央,重来时又面向了观众席;

    开机以後,一名本该在布景後面的演员又从画面里走过。

    威廉·迪克森只能从上一个场景的开头重拍。

    不久以後,主演维克托·莫雷尔也和他起了冲突。

    迪克森要莫雷尔在一句唱词中间停住,等换好蜡筒再从那个音上接下去;莫雷尔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他重复一遍。

    「你希望我把一口气留到你换完蜡筒?」莫雷尔问。

    「你可以先停下,然後重新唱同一个音。」

    「那会是两个音。」

    「播放的时候听不出来。」

    莫雷尔不再理他,直接走到後台去休息;迪克森追过去劝说了很久,才让他同意把整句唱词从头再来。

    迪克森原以为重新表演一句总比重新表演整场容易,但莫雷尔第二次演唱时声音的强弱已经能听出不同,乐队的速度也有了些许变化。

    哪怕影像能够接上,可两段声音放在一起,听起来依旧像突然换了一个演员。

    另一只蜡筒里,莫雷尔的歌声倒是记录得十分清楚,但摄影机的转动声也同样清楚,甚至还能听见迪克森在池座里喊「不要看这边」。

    两个小时结束时,他只得到了几段长短不一的影像,并且没有一段合格。

    「再给我一点时间。」他对舞台监督说,「灯和机器都已经调好,现在停下太浪费了。」

    舞台监督看向佩兰。

    「可以。」埃米尔·佩兰说,「会计再给迪克森先生开一份帐单。演员延後用餐,乐队、电工和布景工加班,傍晚清理舞台另算。」

    到了第二次拍摄,威廉·迪克森吸取了经验,把一场戏分成更短的片段,并且让助手把每一次停止时演员的位置画下来。

    但新办法还是解决不了很多麻烦。

    罗斯·卡隆在画面里的嘴唇颜色过深,脸色也很不均匀:迪克森要化妆师换掉她原来的胭脂,试用一种在镜子里看上去发蓝的颜料。

    罗斯·卡隆照完镜子,当场拒绝带着这张脸继续排演。

    「它在胶片上会更好看。」迪克森解释。

    「我晚上还要面对满场真正的观众。」罗斯·卡隆指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的胶片可能会喜欢这种颜色,但我绝对不接受!」

    化妆师也站在罗斯·卡隆一边,拒绝在晚场演出以前更改女主角的全套化妆o

    迪克森只能先拍不需要她的场景,原来安排好的布景顺序又全部作废。

    接下来的拍摄中,一名演员记住了不要看摄影机,每句台词都朝正前方说,结果整段影像里都没有正眼看过和他对话的人。

    迪克森让他面向对手,他又回到舞台上熟悉的侧身姿势,让自己的脸始终留给观众。

    「那我这半张脸的戏呢?」演员问。

    迪克森不耐烦地说:「挪到那半张脸上去!」

    「半张脸怎麽演一张脸的戏?我没有学过这种表演!」

    「这是拍摄需要!你得保证主角始终正面朝向观众。」

    演员看了一眼舞台监督,想确认这个美国人是否真的有权命令他背对观众。

    歌剧院的演员也不把下午的工作当成正式演出,只会按合同到场敷衍一番,一到傍晚就把声音和体力留给真正买了票的观众。

    威廉·迪克森要求某一段连续重来时,歌手会先推说今晚另有演出,需要留着嗓子;他让布景工临时改变机关的速度,舞台监督就会拿安全规程拒绝他。

    每个下午都有新问题,解决了一个还有一个;唯一准时的只有歌剧院的新帐单。

    第一周结束後,迪克森把所有勉强可用的片段加在一起,长度还不到10分钟o

    其中有的没有声音,有的声音无法接上,真正同时满足影像和录音要求的只有很短几段。

    助手建议删掉一些难以拍摄的场面,先把主要唱段带回美国,但威廉·迪克森不敢同意。

    他的老板花20万美元买下的是整出《歌剧院魅影》,不是一卷精选唱段。

    他原来准备的日程表已经全部作废。一周时间连第一幕都没完成拍摄,更别说地下湖、歌剧院屋顶和吊灯坠落的戏份了。

    那些场面需要调动的舞台机关和人手更多,花的时间会更长,收到的帐单金额也会更大。

    纽约的电报恰好在这时送达,爱迪生在电报里询问他是否能按照原计划在三周後回到美国;又提醒迪克森,20万美元已经支付了,工厂新造的机器正在等待可以放映的内容。

    威廉·迪克森拟了一封回电,试图把灯光、化妆、舞台机关和蜡筒等问题解释清楚,结果越写越长,最後他只能无奈地表示:「拍摄会继续进行,首批胶片将尽快寄出。」

    第二天,爱迪生的回覆只有更短的一句:「我不要进度报告,我要拍好的胶片!」

    威廉·迪克森原本以为会很快把巴黎最成功的戏剧带回美国;但现在,他得想办法让自己能活着回到美国。

    而莱昂纳尔的《後窗》一切准备工作都很顺利,夏尔·加尼叶那边已经开始动工。

    莱昂纳尔选中的地方位於帕西靠近塞纳河的一块空地,站在预定的观察位置,可以越过屋顶看到战神广场上正在建造的艾菲尔铁塔。

    这座高大的建筑还远没有完成,但四条大腿已经稳稳地伫立在那里了。

    加尼叶原以为这个背景会破坏中庭的完整,想用一面墙把它挡住。

    但莱昂纳尔告诉他,工地之所以选在这里,就是为了让观众能看到远处的铁

    塔,更有代入感。

    这位巴黎最伟大的建筑师只能重新端详那幅拙劣的示意图。

    五层公寓只有朝向内院的一半,楼梯和走廊延伸到视线尽头就可以截断了,背面全靠支架撑住。

    房间远比真正的公寓更浅,朝内院的窗户又一律放大,他还得给摄影机留出原本应该是墙的地方。

    「这是我盖过最怪异的房子。」加尼叶说,「它不能住人,不能挡风,从街上甚至看不到门。」

    「等它盖好以後,你就会明白。」莱昂纳尔笑着说,「这种房子也许会成为你的建筑事务所今後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夏尔·加尼叶想想山麓别墅和加勒比海盗乐园给他带来的订单,决定不再抱怨。

    同一周,山麓别墅的客厅里也迎来了一批很少会坐在一起的客人。

    莱昂纳尔发出的邀请函只说,他正在筹备一出新戏,需要巴黎最好的服装和

    器物,但所有内容暂时保密。

    这几句话足以让巴黎任何一家顶级奢侈品商都趋之若鹜。

    《歌剧院魅影》已经连演了将近一年,舞台上的衣饰、珠宝和摆设早就成了上流社会沙龙热衷的对象。

    最早到的是查尔斯·弗雷德里克·沃斯,他的「沃斯时装屋|替巴黎和欧洲许多最有身份的女人做过礼服。

    雅克·杜塞紧随其後,他已经将家族的精品女装生意发展成时装屋,也开始在巴黎拥有自己的高定客户。

    珠宝商来得更多。

    阿尔弗雷德·卡地亚、弗雷德里克·宝诗龙和约瑟夫·尚美先後走进客厅,经营宝玑钟表店的爱德华·布朗也来了。

    夏尔—埃米尔·爱马仕是和路易·威登一同到达的。前者经营鞍具和马具,後者制造的旅行箱是法国有钱人出行的不二选择。

    加布里埃尔·娇兰代表家族的香水店,保罗·克里斯托夫代表银器工场,巴卡拉驻巴黎的总经理则带来了一整本水晶器目录。

    这些品牌并不缺少客户,但永远害怕自己落伍。

    过去,他们以为皇帝、王后、贵族提供定制品为荣;现在时代不同了,整个巴黎、乃至整个法国,已经是布尔乔亚的天下了。

    随着财富来源的多样化,新兴阶层的口味也愈加丰富,给拿破仑或者路易十六做过衣服并不是让他们心甘情愿掏钱的理由了。

    如果说巴黎还有一个人能够引领他们的审美,那毫无疑问是莱昂纳尔·索雷尔。

    等所有人到齐以後,查尔斯·沃斯按捺不住兴奋,直接问莱昂纳尔:「索雷尔先生,报纸上说你不再写剧本了。你改了主意?」

    「我没有改主意。」

    「邀请函里明明写着新戏。」雅克·杜塞提醒他。

    「它当然是一出戏,只是暂时不能告诉各位它将在哪里演出。」

    查尔斯·沃斯以为莱昂纳尔又准备了某种全新的舞台机械,没有继续追问;

    其他人对他的保密也不奇怪。

    毕竟在《歌剧院魅影》首演以前,地下湖和坠落的吊灯同样从来没有公开过。

    莱昂纳尔将一叠房间示意图和人物说明放到桌上。

    「这出戏的女主角年轻、富有,活跃在巴黎社交界。她会出现在一间普通的中产阶级公寓里,而且要在那里停留不短的时间。

    她的服装、珠宝和随身物品,还有房间里出现的家具与器物,都要重新设计。」

    「重新设计所有人物着装和整个房间?」保罗·克里斯托问。

    「对。她穿什麽,带什麽进门,在桌上放下什麽,都要重新设计。

    莱昂纳尔说完,让查尔斯·沃斯和雅克·杜塞等人先看人物说明。

    「我要一种和现在舞台礼服截然不同的优雅风格,她的衣服不能有繁复的花边、巨大的裙撑和满身图案。裙装的轮廓要乾净、装饰要清雅,价值要体现在面料、剪裁和细节里。

    她走进一间普通公寓时,看起来不该像刚从某个高级舞会或者沙龙里赶来,但观众仍要觉得她比任何见过的淑女都优雅。」

    查尔斯·沃斯拿起说明看了一会儿:「你要她显得优雅、华贵,又不准我使用最显眼的办法。」

    「是的。观众在看到的她的时候,既要觉得她惊艳,又不能觉得她高高在上。」

    雅克·杜塞已经低头看起了房间的示意图:「她有几套衣服?」

    「每次重要出场,都必须换一套全新的衣服,每套都必须独具风格。我会把每个场景的要求单独交给你们。」

    「你们?」查尔斯·沃斯看了雅克·杜塞一眼。

    「你们两家都可以提供设计,我再决定使用哪些。」

    查尔斯·沃斯把说明放回桌上,然後把自己带来的样品图监拿到离雅克·杜塞远一些的地方。

    三家珠宝商和爱德华·布朗得到的要求同样不同寻常。

    莱昂纳尔不要他们设计舞台上惯用的大块宝石和成套钻石,只要胸针、手镯、项链和一只女式小表。

    它们必须适合白天穿戴,和每套衣服配合,还要在不动用大颗宝石的前提下让人看出品质的不凡和工艺的精湛。

    弗雷德里克·宝诗龙今年刚从法国皇家珠宝拍卖中买下几枚名钻,还专门带来了它们的图样。

    「看来今天用不上它们了。」他说。

    「女主角是去探望一位受伤的朋友,不是去参加皇帝加冕典礼。」莱昂纳尔解释道,「对所有饰品的要求和服装一样,既要惊艳,又不能有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阿尔弗雷德·卡地亚、约瑟夫·尚美和爱德华·布朗已经各自考虑什麽镶嵌工艺合适了。

    莱昂纳尔又把旅行箱和皮具的说明交给路易·威登与夏尔—埃米尔·爱马仕。

    女主角会带着一些物品来到公寓,所以箱子要轻巧到能由她自己提进门;手套、小皮包和其他随身物品也不能彼此冲突。

    路易·威登对旅行箱最有兴趣,夏尔—埃米尔则表示,他可以让工匠按照服装设计相配的小件皮具。

    加布里埃尔·娇兰等到珠宝和皮具都谈完,终於问道:「我明白她会用香水

    ,可观众闻不到香味。」

    「他们可以看到瓶子。」

    「您想让瓶子出现在化妆台上?」

    「瓶身不能太大,瓶塞要能让她单手打开,形状必须在远处也能看出特徵。

    香味由你们自己决定。」

    加布里埃尔·娇兰立刻把莱昂纳尔的要求写了下来。

    房间里的摆设最为繁杂。

    克里斯托夫要设计银托盘、酒壶和烛台,巴卡拉负责水晶杯与花瓶,塞弗尔则要提供咖啡具和餐盘————

    每件东西都必须符合一间富裕但不豪华的公寓,不能把房间塞成商店的陈列柜。

    塞弗尔瓷器的泰奥多尔·德克原本只准备借出一套成品,听完以後他反倒有了兴趣,问莱昂纳尔是否要重新设计器形和釉色。

    「只要它们放在房间里不显得突兀,就可以。」

    「我会先给你看样品。」

    莱昂纳尔又向所有人强调,每个品牌都不能直接把店里最昂贵的商品送来,设计必须服从人物和场景的需求。

    他会在各家送来的方案中挑选,没被选中的不会出现在新戏里。

    这个条件没有吓退任何人,毕竟《歌剧院魅影》的成功摆在眼前,几家品牌反而把莱昂纳尔的挑剔当成了他认真的表现。

    查尔斯·沃斯已经和雅克·杜塞约定了交方案的日期,三名珠宝商也准备各自画出几套样式给莱昂纳尔参考。

    随後,大家开始谈到费用问题。

    路易·威登首先表示:「索雷尔先生,旅行箱和配套皮具可以全部交给我们,这是一个有趣的订单,我会给你最大的优惠。

    木料、皮革和金属件按成本计算,工匠的费用也只收实际开支,我们不会多赚你一个生丁。」

    夏尔—埃米尔·爱马仕表示可以给出相同条件;保罗·克里斯托愿意不收设计费,巴卡拉的经理也说水晶器可以按工场价格供应。

    珠宝商们不愿意立即报价,但阿尔弗雷德·卡地亚提出,贵重珠宝可以由品牌保留所有权,演出时借给女主角使用。

    其他人纷纷附和,他们原本就没打算从这出戏上赚什麽钱,只要能让自家的产品进入莱昂纳尔的新戏就行。

    莱昂纳尔听完他们的条件,摇了摇头:「各位理解错了,我不准备向你们购买这些东西。」

    路易·威登问道:「那就是借用?」

    「也不是。」

    莱昂纳尔环视一眼众人:「别搞错了,付钱的是你们。」

    所有人都懵了,莱昂纳尔却还面色不改,指了指桌上的图样:「服装、珠宝、钟表、皮具、旅行箱、香水瓶、银器、水晶和陶瓷,都要按照这出戏的要求专门设计和制作。

    这些东西你们一律要免费提供,样品不合用还要重做。最後被我选中的商号,再支付一笔足够多的钱,我才会允许你们的产品出现在我的新戏里。」

    (两更合一,求月票!)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8xiaoshuo.net。4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wap.8xiaosh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