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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这钱,你得赔本王!

小说: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作者:沉默的脑袋字数:8173更新时间 : 2026-03-23 17:22:06
    刚出玄武门,温禾便让几人加快速度走。

    李泰一手攥着缰绳,一手轻轻摸着马鬃,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褪去,眉头却悄悄皱了起来。

    「先生,阿耶会不会恼怒啊?」

    温禾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不以为意。

    「怒就怒呗,有什麽大不了的?他总不能放下朝堂上的政务,亲自追出来打我吧?」

    「难说。」

    清冷的声音轻轻响起,李恪端坐在马背上,淡淡回了一句。

    温禾闻言,没好气地瞪了李恪一眼,故作生气地说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随即他脚下却轻轻一夹马腹,大摇大摆地骑着马走在了最前头。

    李二即便恼怒,他也得有时间出宫啊。

    李泰看着温禾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李恪,心里的忐忑稍稍消散了一些,也跟着催马跟了上去。

    李佑、李愔、契苾何力和杨政道也紧随其後,几匹小马驹踏着轻快的步伐,在街道上慢慢前行,引得路边的行人频频侧目。毕竟,这般年纪的少年,骑着清一色的小马驹,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缓缓驶来,车旁跟着几名随从,为首一人身着锦袍,面容刚毅,正是任城王李道宗。

    「诶,小娃娃!」李道宗笑着开口,朝着温禾招手。

    他随即催促车夫朝着温禾那边靠近。

    「小娃娃,你们这骑的是什麽好马?瞧这毛色、这身段,可不一般啊!」

    他自幼喜爱骏马,对好马有着天然的敏感度,一眼就看出,这些小马驹绝非寻常马匹,一看就是上等良种。

    温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语气随意地说道:「没什麽,就是陛下送我的几匹小马驹,让我带孩子们出来练练手。」

    「陛下送的?!」

    这话一出,李恪、李泰、李佑等人顿时满脸愕然,纷纷勒住缰绳,看向温禾,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先生这是要坑王叔啊!

    李道宗也是满脸诧异,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惊讶。

    「早听说陛下得了突厥那边进贡的几匹小马驹,都是上等好马的良种,平日里宝贝得很,没想到竟然送给你了!陛下对你,可真是厚爱啊!」他心里满是羡慕。

    温禾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陛下也是觉得宫里养不了那麽多,放着也是浪费,就随手送了我几匹,任城王若是喜欢,不如也去宫里问问陛下,说不定陛下心情好,也会送你几匹呢。」

    李道宗闻言,心中顿时起了心思,眼神里的羡慕更甚,可脸上却露出了几分犹豫,搓了搓手,说道:

    「这不太好吧?陛下可是出了名的好马之人,这些小马驹都是他的宝贝,我若是去开口索要,会不会惹陛下生气啊?」

    温禾闻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反问了一句:「任城王,你这是说陛下小气?陛下身为天子,胸怀天下,几匹小马驹而已,难道还会吝啬不给你?」

    「你这小娃娃,惯会污蔑本王!」

    李道宗闻言,没好气地瞪了温禾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可心里的犹豫,却渐渐消散了。

    温禾说的也有道理,陛下应该不会因为几匹马就生气。

    何况能送温禾这小娃娃,没理由不送自己啊。

    温禾看着李道宗心动的模样,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他拿起马鞭,冲着李道宗挥了挥,笑着说道。「行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任城王你好好考虑考虑,可别错过了好机会啊。」

    说罢,他大手一挥,翻身上马,对着六小只说道:「走,咱们回家!」

    「好!」

    六小只齐声应道,纷纷催马跟上。

    留下李道宗一个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去,还是不去呢?

    他左思右想,纠结不已,脸上一会儿露出犹豫的神色,一会儿又露出惋惜的神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李道宗犹豫不决的时候,他身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极大,疼得李道宗浑身一僵,差点喊出声来。

    「任城王,你这站在大街上想什麽呢?」

    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爽朗的笑意,李道宗揉着被拍疼的肩膀,缓缓转过身,看到来人,顿时没好气地说道。

    「吴国公,你这武力倒是见长啊!差点把本王的肩膀拍碎了!」来人正是尉迟恭,他身着铠甲,身姿魁梧,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闻言笑了两声,故作谦虚地说道。

    「哪里哪里,某就是力气大了点。」

    李道宗看着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中无语。

    真当本王是夸你啊!

    就在这时,程知节也从一旁走了过来,他身着常服,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凑到李道宗身边,问道。

    「任城王,你刚才站在这想什麽呢?那般入神,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啊?快给某说说。」

    李道宗看着程知节和尉迟恭,心中忽然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道:「哦,也没什麽大事,就是刚才碰到高阳县伯,他说陛下要将宫里新得的那些突厥马驹送人,他自己已经得了几匹,还让我也进宫去,跟陛下要几匹。」

    他故意说得十分随意,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果然,尉迟恭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语气里满是惊喜和急切。

    「真的?!陛下真的要送突厥马驹?某早就眼馋那些马驹了,只是一直不敢开口,怕惹陛下生气。」

    「那还有假?」「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李道宗故作笃定地说道,脸上露出几分遗憾的神色。

    「可惜啊,本王还要去鸿胪寺处理公务,没时间去宫里,只能错过了这好机会。」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尉迟恭脸上露出几分惋惜,随即又眼前一亮,连忙说道。

    「正好某今日要去宫里当值,不如某一会儿替你也索要一匹,怎麽样?也好不让你白白错过这好机会。」

    他嘴上说着要替李道宗索要,心里却早已盘算着,一定要多要几匹,自己留着骑,顺便也给家里的儿子留一匹。

    想到这他心里不由得着急,生怕去晚了,马驹就被别人抢光了,尤其是不能被程知节抢了去。

    随即他看了一眼程知节,然後说道:「某要去当值了,告辞告辞。」

    说罢,他便骑上自己的马,朝着大兴宫而去。

    李道宗看着他离开,不禁好奇看向身旁一动不动的程知节。

    「宿国公不去?」「去什麽?」程知节反问道。

    「去和陛下要马啊。」李道宗笑道。

    程知节闻言,正了正身上的衣袍,然後睨了李道宗一眼,什麽话都没有说,便走了。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

    你看某很傻不成?

    李道宗愕然地站在原地,又摸了摸胡子後,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对哦,陛下怎麽可能平白无故的将自己心爱的马驹送人呢?

    小娃娃坑本王啊!

    不久後,大兴宫两仪殿内,李世民正坐在御座之上,处理着手中的政务,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消的怒意。

    不多时,内侍进来禀报,说吴国公尉迟恭求见。

    李世民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惑。

    尉迟恭今日当值,按理说应该在宫门处值守,怎麽会突然来两仪殿找他?但他还是摆了摆手,说道:「让他进来。」「诺。」

    内侍应声退下,不久後尉迟恭便大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臣尉迟恭,拜见陛下!」

    「起来吧。」

    李世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劄子上,头也没抬地问道。

    「你不在宫门值守,来两仪殿做什麽?莫非是出了什麽事?」

    尉迟恭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神紧紧盯着李世民,眼神里满是期待,却又带着几分拘谨,迟迟没有开口。

    李世民处理完手中的政务,抬起头,看到尉迟恭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疑惑,问道。

    「敬德,为何这般看着朕?有话直说,莫要吞吞吐吐的。」

    尉迟恭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臣听闻,您要将宫里新得的那些突厥马驹送人,臣、臣想问问,能不能给臣几匹?」

    可谁知道,李世民闻言,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送人?朕什麽时候说要把马驹送人了?!」尉迟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一怔,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冒头顶。

    他赫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着李世民阴沉的脸色,顿时明白了过来。

    「额,陛下,陛、陛下,臣、臣说错了,臣这就告退,告退!」

    说罢,他也不敢多停留,连忙躬身,低着头,匆匆朝着殿外退去,脚步慌乱,甚至差点撞到殿门口的内侍。

    几日後,高阳县府的後院。

    温禾搬了一张竹制躺椅,手中支着一根鱼竿,鱼线轻轻垂入水中,一动也不动。

    身旁的小几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茶。

    六小只和温柔出去玩了,他倒是清静许多。

    阿冬端着一个托盘,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将一杯温热的茶水放在小几上。

    「小郎君,茶凉了,奴婢给您换了一杯。」

    温禾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水面上,语气慵懒:「放着吧,辛苦你了。」忽然,府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咳咳……小娃娃,小娃娃本王来了!」

    温禾抬眼望去,只见李道宗一身宝蓝色常服,袍角褶皱不堪,头发也有些凌乱,神色慌张,一边往里闯,一边不停地回头张望,像是身後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任城王?」温禾放下鱼竿,坐直身子,脸上露出几分戏谑。

    「你这莫不是偷看谁家小娘子被人追了?」

    「是被恶狗追了!」

    李道宗几步冲到池塘边,也顾不上体面,一把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端起小几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喘着粗气道。

    「小娃娃,你还有心思打趣本王!若不是你撺掇,本王能落到这般境地吗?本王最近就在你这儿避几日,等那黑炭头消了气,本王再回去。」

    「避几日?」

    温禾挑眉,指尖轻轻敲击着躺椅的扶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任城王,你干啥了?」

    李道宗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温禾一眼。「还不是你挑起来的,若不是你当初说陛下要送马驹,本王能去骗尉迟敬德吗?如今本王被他追得满城跑,你若是不收留本王,良心能安吗?」

    温禾见状,再也绷不住,当场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後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说道。

    「哈哈哈哈……任城王,谁让你真去坑吴国公了?」

    他是真觉得好笑,本是一时兴起,想逗一逗李道宗,顺便气气李世民,谁知道李道宗居然反手就把尉迟恭卖了。

    尉迟恭更是一根筋,半点都没怀疑,直接上了当。

    而李道宗自己,反倒成了旁观者,如今却因为尉迟恭的报复,只能四处逃窜。

    李道宗被他笑得脸上挂不住,伸手拍了一下桌子,故作生气地说道:「笑什麽笑!再笑本王就走了!」

    可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温禾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明显就是随意的。

    李道宗知道自己威胁无用,乾脆耍起了无赖,吃了一块一旁的点心继续说道。

    「明明是尉迟敬德自己蠢笨,那日之後陛下忽然心血来潮,带着江升他们去巡视右武侯卫,尉迟敬德当时正在值守,陛下一句话都没说,就沉着一张脸,绕着营寨走了一圈,然後转身就走了。」

    温禾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不就是李二心里有气,没地方撒,故意去吓唬他吗?

    尉迟恭那性子,可不就慌了?

    李道宗嗤笑一声。

    「尉迟敬德当场就吓懵了,等陛下走了,他才反应过来,心里越想越虚,後来上朝的时候,他实在坐不住,主动上前请罪,说自己怠慢军务、训练不力,恳请陛下责罚。」

    「哈哈哈,这黑炭头,倒是会找台阶下。」

    温禾笑得直摇头。

    「那陛下呢?他怎麽说?」

    「陛下直接罚了他一个月俸禄。」

    李道宗说道,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可下朝之後,尉迟敬德回过味来了,於是,他当即就来找本王的麻烦了,本王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了。」

    温禾不禁大笑了起来,惹得李道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随即温禾才收敛了笑容说道。「合着你把我这当避难所啊,住我这儿可以,伙食费得交,我这儿可不养闲人,一日三餐,外加茶水点心,一天一贯钱,少一文都不行。」

    「你这是劫道啊!」李道宗大怒。

    温禾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劫道哪有劫你来钱快啊。」

    李道宗当即耍起了无赖。

    「要钱没有,反正本王就赖在这儿了,不走了,这事本来就是你这小娃娃害的,你必须补偿本王,管吃管住,还得保护本王的安全,不然本王就到处说,你高阳县伯欺负宗室!」

    温禾闻言,当即甩出了「呵呵。」两个字。

    说的好像他欺负宗室还少一样。

    不过李道宗留就留下来,要不然他出去免不了真的会被尉迟恭揍。

    温禾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拿起鱼竿,继续垂钓。

    李道宗随即好奇的去看了一眼竹筐,然後皱起眉头。

    「小娃娃啊,要不还是让人去买一条吧,你这……」

    他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温禾那好似要杀人的目光。「你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呵呵,那你继续,继续。」李道宗讪讪的笑了笑,然後又瞅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竹筐。

    他觉得,今天肯定是吃不上温禾钓的鱼了。

    温禾以为李道宗能在他这儿安稳住上几天。

    可他万万没想到,李道宗才住了三天,宫里的旨意就到了。

    那日清晨,内侍带着李世民的旨意,径直来到高阳县府,宣李道宗即刻入宫议事。

    李道宗接到旨意,脸都白了。

    「小娃娃,你说陛下宣我入宫,是不是因为尉迟恭的事?」

    温禾拍了拍他的手,语气平淡地说。

    「放心吧,陛下没那麽闲。」

    李道宗半信半疑,却也不敢抗旨,只能不情不愿地接了旨,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内侍离开了高阳县府。

    李道宗走後没多久,温禾就派齐三去街上打探消息,想看看李道宗入宫之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傍晚时分,齐三回来了,一进门就笑着说道。

    「小郎君,您猜怎麽着?任城王刚一出宫,就被吴国公截住了!」

    温禾挑眉:「哦?尉迟恭居然敢在宫门口堵他?」

    「可不是嘛!」

    齐三笑着说道。

    「吴国公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任城王入宫的消息,一早就守在宫门口,任城王一出来,他就冲了上去,当场就和任城王吵了起来,最後还动手追着任城王打。」

    「堂堂任城王,被吴国公追着跑了半条朱雀街,引得街上的百姓都围过来看热闹,场面可热闹了!」

    温禾笑得直摇头。

    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倒是把一个郡王和一个国公给坑了。

    翌日朝议上。

    李世民端坐御座之上,目光扫过阶下众臣,当落在尉迟恭和李道宗身上时,当场呵斥道。

    「尉迟恭、李道宗!你们二人身为朝廷重臣,竟敢在大街上喧譁打闹,追逐厮打,不顾朝廷体面,简直肆无忌惮!」尉迟恭和李道宗连忙躬身跪地,齐声应道:「臣知错,请陛下责罚!」

    李世民见状重重地哼了一声:「罚俸一年,以儆效尤,若是再敢胡闹,小心尔等皮肉!」

    阶下众臣见状,皆是噤若寒蝉,没人敢多言。

    谁都知道,陛下这是各打五十大板。

    朝议结束後,众臣纷纷散去,有人暗自揣测,尉迟恭和李道宗这梁子算是结深了,说不定一出宫还要大闹一番,甚至可能动手。

    可谁都没想到,两人走出太极殿後,非但没有再争吵,反而凑到了一起,低声说了几句,随後竟然并肩朝着平康坊的方向走去。

    消息传到温禾耳中时,他正陪着六小只在庭院里练字。

    齐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禀报说:「小郎君,街上都传开了,任城王和吴国公下朝後,一起去平康坊了,大家都说,他们怕是要在平康坊接着闹呢!」

    温禾手中的毛笔一顿。

    「哦?一起去平康坊?」

    「你去看看,带着人去,如果发生什麽事记住保护好任城王。」

    温禾担心李道宗不是尉迟恭的对手。再闹起来,吃亏的还是李道宗。

    当日午後,消息再次传来,尉迟恭和李道宗并没有在平康坊大闹,反而一起走进了醉仙楼。

    据说,两人从午後一直喝到深夜,桌上摆满了空酒坛,最後以尉迟恭大获全胜告终,李道宗喝得酩酊大醉,被随从抬回府後,整整三天都没能起床,连早朝都没能去上。

    几日後,李道宗终於缓过劲来。

    一瘸一拐地再次来到高阳县府,一进门就直奔後院,找到正在垂钓的温禾。

    温禾见他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忍不住打趣道。

    「任城王,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要醉死在酒坛子里了呢。」

    李道宗拉过椅子坐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小娃娃,你还有心思打趣本王!都怪你,若不是你当初挑事,本王能被那黑炭头灌得三天起不来床吗?」

    温禾放下鱼竿,脸上露出几分疑惑,问道。

    「话说,你们两个不是闹得不可开交吗?怎麽下了朝就一起去拼酒了?」

    「那黑厮说不打,就比喝酒,看谁酒量大!」李道宗没好气地说道。「这就完了?」

    温禾皱了皱眉,总感觉事情发展得有些诡异。

    李道宗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拍了一下桌子

    「什麽完了?本王白白送了他两匹西域宝马,整整花了本王三百贯钱!这钱,你得赔本王!」

    这是他们二人之前的赌约。

    谁输了,就把府里最好的两匹马送给对方。

    温禾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如此,行吧行吧,赔你赔你。」

    毕竟,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确实是他。

    李道宗见他答应得痛快,脸色才缓和了几分,又端起小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嘟囔道。

    「这还差不多,不然本王可就赖在你这儿不走了。」

    而太极殿内,李世民也得知了尉迟恭和李道宗在醉仙楼拼酒的消息。

    江升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禀报完,便低着头,生怕陛下生气。毕竟,两人刚被陛下训斥罚俸,转头就去拼酒,难免有不把陛下的责罚放在眼里之嫌。

    可谁知道,李世民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失笑,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这个憨子,还有李道宗,真是一对混不吝。」

    思索片刻,李世民对着江升吩咐道:「去内厩,挑两匹上好的突厥小马驹,一匹送到任城王府,一匹送到吴国公府,就说是朕赏他们的。」

    「诺。」江升连忙躬身应道,转身退了下去。

    当日下午,两匹突厥小马驹,便分别送到了任城王府和吴国公府。

    尉迟恭和李道宗收到李世民的赏赐,皆是受宠若惊,连忙上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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