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大结局

小说: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作者:陈答答字数:4936更新时间 : 2026-09-29 21:17:51
    天启四十六年,夏。

    交流电问世。

    是钱昱和天工局的几个匠人联合搞出来的。

    他们在直流电的基础上,造出了第一台交流发电机。

    交流电可以远距离传输,损耗比直流电小得多。

    钱昱在长安城西的昆明池边上建了一座小型发电站。

    用蒸汽机驱动交流发电机,通过铜线把电送到长安城内的几百盏电灯上。

    通电的那天傍晚,长安城的百姓都出来了。

    钱昱在朱雀大街的街口立了一根木杆,杆上挂了一盏电灯。

    这是长安城里第一盏街灯。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灯忽然亮了。

    白炽灯的光从玻璃罩里透出来,照亮了街口的一片青石板地。

    也照亮了围观百姓的脸。

    一个卖炊饼的老妇人站在人群最前面。

    她仰头看了很久,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炊饼。

    炊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

    她看了又看,忽然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这灯,比月亮还亮。”

    旁边的人笑了。

    “比月亮亮多了。月亮还有阴天呢。”

    老妇人又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咬了一口炊饼。

    她说了一句。

    “要是天天有这个灯,我这摊子能开到半夜。”

    消息传开之后,长安城里的其他街巷也纷纷向天工局申请装电灯。

    钱昱忙不过来,只好设了一个电灯局,专门管电灯的安装和维护。

    到了天启四十七年,长安城里从崇元殿到朱雀大街,从东市到西市,长安城的夜晚不再漆黑。

    长安万家灯火就是在这时候亮起来的。

    李炎退位之后,住在崇元殿后殿。

    每天晚上,他都会走到廊下,看着长安城的灯火。

    那些灯火连成一片,从城东到城西,亮如白昼。

    他在廊下站一会儿,然后回屋睡觉。

    有一天晚上,符皇后问他。

    “郎君,您在看什么?”

    李炎说了一句。

    “长安城的灯火,是天下最亮的。”

    天启四十六年,秋。

    李炎正式退位。

    太子李昭在崇元殿即位,改元永和。

    李昭今年二十七岁,是符皇后所生。

    他从小在宫中长大,读的是天启学堂的课本。

    学的是钱昱编的《物理初编》和《化学初编》。

    他登基的那一天,李炎站在殿侧,看着儿子坐上御座。

    李昭坐上御座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向全民议会宣誓。

    他举起右手,念了一段誓词。

    “朕,大唐皇帝李昭,谨以赤诚之心,向大唐全民议会宣誓。”

    “朕将遵守《大唐律法》。”

    “朕将尊重全民议会。”

    “朕将不以权谋私,不以言代法,不以人废政。”

    “朕为大唐之象征,统而不治,临而不断。”

    “若违此誓,愿受全民议会弹劾。”

    念完之后,全民议会的民议长将一枚玉玺递给他。

    这枚玉玺不是传国玉玺,是新刻的。

    上面刻着大唐全民议会六个字。

    李昭接过玉玺,用印在《大唐律法》的帛书上。

    从这一刻起,大唐的最高法律生效了。

    李炎站在殿侧,看着儿子用印。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

    他只是在殿侧站着,看着殿中那些熟悉的面孔。

    郭荣、赵匡胤、符彦卿、王审琦、石守信、符昭序、潘美、高怀德、曹彬、钱弘俶等人。

    他们看着李昭用印,一个个躬身行礼。

    然后他们转向李炎,向他行了一个礼。

    李炎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崇元殿。

    退位之后,李炎回到了汴河边的凤凰阁。

    他不再管朝政,也不再召见大臣。

    他每天早起,在庭院中走两圈,然后坐在廊下喝茶。

    符皇后陪着他。

    有时候李昭也来,跟他说一些朝中的事。

    李炎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摇头,但从不发号施令。

    有一天,李昭问他。

    “父皇,您退位之后,最想做的是什么?”

    李炎想了想,说了一句。

    “朕想回云南看看。”

    李昭愣了一下:“云南?”

    李炎道。

    “朕小的时候,在云南长大。”

    “后来到了汴京,打了天下,坐了朝堂。”

    “四十多年了,朕想回去看看。”

    天启四十七年,春。

    李炎带着符皇后,乘火车从长安出发。

    过成都,过昆明,过羊苴咩城。

    在滇池边上停了半日。

    李炎站在滇池边,看着湖水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波光。

    他站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

    符皇后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

    然后他继续走,到了洱海边。

    洱海的水还是那么清,苍山的雪还是那么白。

    每天早晨起来,看着湖面上的晨雾慢慢散开。

    离开洱海的那天早晨,他在帐篷外的木桩上看到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

    是他多年前在洱海边写过的那首诗。

    “滇池水暖洱海清,三十八年梦里行。”

    “今日苍山脚下过,始知此处是前生。”

    他看着那行字,站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折好,收进袖中。

    天启六十年,秋。

    圃田泽的水面平静如镜。

    李炎躺在竹椅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

    八十多岁的人了,竹椅是六丫从通济坊搬来的,旧得发亮。

    扶手上磨出了一层深褐色的包浆。

    六丫今年也七十多了,头发白得像芦花,腰弯得直不起来。

    但还是每日清晨给他端一碗热粥,然后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不说话,只是陪着他。

    符皇后三年前走了,走得安静。

    那天她坐在崇元殿后殿的廊下喝茶,茶盏还端在手里,人就已经过去了。

    李炎在廊柱上靠了很久,没有哭。

    只是看着那盏凉透的茶,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后来他就搬回了圃田泽。

    没人劝得住他。

    李昭劝过,钱昱劝过,范墉也劝过。

    李炎只说了一句。

    “圃田泽,梦开始的地方。”

    于是圃田泽畔搭起了几间草棚。

    不砌砖,不挂瓦,和六十多年前一模一样。

    李炎看着泽面上的芦花,慢慢地眨着眼。

    秋风从南熏门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麦秸味。

    他记得攻进皇宫的那一天。

    一百二十四骑玄甲从皇城的正门踏进去,铁蹄声在石板路上回荡。

    宫中的禁军列阵在前,弓拉满了弦,箭矢如雨点般射过来。

    箭射在玄甲上,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玄甲骑碾过,禁军的阵线被铁流冲开。

    石重贵站在大殿的台阶上,脸色灰白。

    李炎骑在马上,俯视着他。

    次年石重贵退位,他接过禅位诏书的那一刻。

    广场上最后一粒粮食落了地。

    百姓在禁军的驱散下缓缓退去。

    有人一步三回头,有人边走边抹眼泪。

    有人手里捧着粮食,攥得紧紧的。

    李炎站在高台下,手里握着那卷黄绢。

    后来冯道走上前来,整了整衣冠,深深一揖,问国号之事。

    李炎说:“令公以为呢?”

    冯道说了三条理由,头头是道。

    李炎听了,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

    “唐。”

    他记得那一天的天气。

    那天阳光很好,照在广场的石板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百官躬着身子,衣冠上沾着粮食和尘土。

    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一个很长的梦。

    他记得郭荣。

    那个走商出身的年轻人,第一次见他时意气风发。

    后来替他守了碎叶城十二年,又替他打到了地中海。

    郭荣死在天启五十六年,死在惠楼。

    寿终正寝。

    比他前世强太多了。

    他记得颉跌明惠。

    他记得符金玉。

    他记得王清的稳重,符昭序的雷厉,钱弘俶的远航,潘美的枪,赵匡胤的炮。

    他记得冯道的圆滑,桑维翰的执拗,景延广的嗓门,胡进思的倔强。

    他记得每一个替他打过仗、治过民、修过路、挖过矿的人。

    他记得圃田泽的第一间草棚。

    草棚搭在泽畔的高地上,背风,向阳。

    那时候他什么也没有。

    没有兵,没有权,只有一百多骑玄甲,和一颗想活下去的心。

    后来他有了天下。

    再后来他把天下交了出去,交给了李昭,交给了全民议会,交给了《大唐律法》。

    他记得自己走出崇元殿时,回头看了一眼。

    殿中坐满了人。

    郭荣、赵匡胤、符彦卿、王审琦、石守信、符昭序、潘美、曹彬、钱弘俶、钱昱、范墉,齐集一堂。

    他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之后他看着长安城的万家灯火。

    从崇元殿到朱雀大街,从东市到西市,电灯的光连成一片。

    芦花飘过来了。

    一片落在他的袖口上,一片落在他的膝上,一片落在他手边那盏凉透了的茶里。

    他没有去拂。

    他只是看着。

    远处,中牟县的炊烟升起来了。

    孩子们在镇口的石桥上跑来跑去,笑声被风送过来,一阵一阵的。

    李昭站在泽畔另一侧的小丘上,没有走过来。

    他身后站着钱昱、范仲淹、曹玮、潘惟熙、杨延昭、赵德昭等人。

    他们远远地站着,没有人说话。

    李炎慢慢抬起手,朝他们的方向摆了摆。

    李炎的手落回膝上。

    他的眼睛闭上了。

    风还在吹。

    芦花还在飘。

    夕阳从金红变成了暗红,从暗红变成了紫红。

    水面的颜色也跟着变,最后变成一片深深的暗紫。

    白鹭飞走了,野鸭钻进了芦苇丛。

    李昭在小丘上站了很久。

    他看着父亲闭上了眼,看着风吹动父亲的白发,看着芦花落在父亲的肩头。

    慢慢走下小丘,走到竹椅旁边。

    李炎躺在竹椅上,面容安详。

    他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停了。

    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垂在竹椅的扶手上,指间夹着一片芦花。

    李昭在竹椅前站了一会儿,弯下腰。

    把那片芦花从父亲指间轻轻取下来,放进自己的袖中。

    然后跪了下去,泣不成声。

    远处群臣亦是伏地,长哭不止。

    接下来几日,整个大唐,家家皆缟素。

    李炎的思绪则是陷入了系统中。

    这时候声音响起。

    “永和五年,石虎驾崩,羯赵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李炎大喊。

    “娘希匹,老子又要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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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本书是AI辅助写的,作者的文笔不太好。

    下本新书 ,作者会用纯手搓,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岁岁平安,健康喜乐,财运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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