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四章 以后的路
小说：狼牙：我和史大凡是发小作者：爱吃梅汁酱的冰凰神宗字数：3416更新时间 : 2026-08-25 08:06:28
门外的观众席上，顾长风一行人并没有走，隔着一面大玻璃看着里面。射击训练室里的画面一览无余——九个人头顶书、腿夹纸、嘴里咬着筷子，整整齐齐站成一排，谁都不敢动。田果的书又在晃了，叶寸心的膝盖在微微发抖，唐笑笑的微笑保持得最标准，安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书从头到尾没掉过。
邓振华靠在椅背上，双手枕着后脑勺看了半天，啧了一声："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她们是怎么撑到今天的。"
史大凡坐在他旁边，手里转着一支笔："你不是一个人。按照咱们之前的筛选标准，这轮训练下来起码得走掉不少人。但是现在——"他指了指玻璃那边，"还站着九个。"
顾长风坐在最中间，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杯已经没冒热气的水。他看了两秒训练场，收回目光扫了一圈哥几个："行了，趁她们还在上课，咱们开个小会。主要讨论一下火凤凰下一步怎么走，各抒己见，有什么说什么，谁先来？"
耿继辉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帽子："哥几个都说说吧，我跟疯子老陈商量过几回，想听听你们的想法。有什么就说什么，别藏着。"
邓振华第一个坐直了，把两只手从后脑勺放下来搁在膝盖上："那我先说。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我是没想到她们能顶到现在。到现在为止主动退出的没几个，这搁在以前按骨干培训的标准早筛掉一大半了，根本不会留这么多人。咱们这轮要求本来就不低，她们硬扛过来了，这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史大凡在旁边点了点头，把笔放下，难得正经了一回："伞兵说的我同意。她们比我们想象中能吃苦，韧性强。虽然战术指标跟男兵比确实有差距，但是意志力这块——很多男兵都比不了。我观察过她们几次极限训练之后的状态，有几个已经明显到极限了，但她们没停，咬着牙还在跑。这种劲儿，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强子坐在最边上，抱着胳膊听了半天，接了一句："其实这就是女人的韧性，本来就是要比男人强。咱们老祖宗说华夏女人吃苦耐劳，这四个字不是白说的。你看田果，平时嘻嘻哈哈的，训练场上该扛的一样没落下。沈兰妮挨了那么多揍，第二天照样站在队伍里。这种东西不是你教出来的，是天生的。"
老炮平时话不多，但这时候也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的："强子说的有道理。我以前看过一份资料，说的就是女人的韧性比男人强。尤其是在精神快崩溃的时候，女人反而比男人更有斗志。我记得那上面写的是——男人在体能极限到了之后就容易放弃，但女人到了极限之后还能再撑一段。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咱们以前对女兵的偏见多了一点？"
小庄本来一直在听，这会儿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老炮你什么时候还看那种资料？我以为你就喜欢看军工类的书。"他笑了一声，然后表情正经了些，"不过我得纠正你一点——这不是偏见，是事实。战术指标上女兵确实很难超越男兵，这是身体条件决定的，跟偏见没关系。你想啊，真到了一线战场上，需要跟敌人面对面拼刺刀的时候，她们行吗？她们再怎么练，在那样的场景里也不可能跟男兵硬碰硬。"
他话说完，靠在椅背上，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咱们这帮姑奶奶又不是所有都是男人婆。"
巴郎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开口了："我就是纳了闷了——既然她们的军事素质不可能超越男性作战队员，那咱们训练这支火凤凰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就是为了向外面证明华夏军队男女平等？"
他说完靠回椅背，一副"我是真的没想明白"的表情。屋里安静了几秒，几个人都看向了顾长风。
耿继辉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顺手把帽子戴回头上："哥几个说得都不错。现在听听疯子怎么说吧。"
顾长风本来正在看玻璃那边，听见自己被点名了，转过头来看着几个人，嘴角弯了一下："合着你们把问题又抛给我了？"他看了一眼陈国涛，"你怎么不说？还有你老陈。"
陈国涛坐在他旁边，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被他点名了之后放下杯子，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没想好这个问题。我知道女兵有女兵的优势，但真要到正经讨论这个组建意义的时候，我脑子里有东西但说不太清楚。"
耿继辉摊了一下手："我也是。该想的都想过，但总觉得差那么一点理清楚。"
顾长风笑了一声："那你怎么知道我想好这个问题了？"
耿继辉靠着椅背理直气壮："因为你队长嘛，队长总是有想法的。不然哥几个不都成队长了？"
小庄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疯子要不这样，你多说两句——要是说不清楚，这队长让我当当，我来替你想。"几个人同时笑了一声，气氛松了下来。
顾长风看着他："少给我戴高帽子，犯错了就队长背，好事就你们享受。"他顿了一下，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表情正经了些，"行吧，那我就说几句。"
"其实一开始，我的想法跟你们是一样的——对组建这支女子特战队，我是抱有疑问的。巴郎刚才说的那句话，我也想了很多遍：既然女兵的军事素质永远不可能超越男兵，那为什么还要组建这样一支队伍？造成这个疑问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世界各国特种部队当中，女子特战队员基本是没有的。不是人家不想组建，而是作战任务决定了——我们永远处于高强度、高危险的冲突最前沿，经常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作战。女性的先天性缺陷，使得她们确实很难完成某些特定类型的作战任务。"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但是后来我想到了旅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就是那句话解了我的疑惑。"
几个人都安静下来听着。
顾长风接着说："旅长说——山地丛林、沙漠戈壁、城市乡镇、海洋海岛，都是我们作战地域，我们可以在这些地方如鱼得水。但是哥几个想想，如果你是敌人，要围剿一支特种部队，你会把目标定在什么样的人身上？"
陈国涛接话很快："青壮年，短发，体型精干的青壮年，看起来像运动员或者受过训练的那种。"
"对。"顾长风点头，"敌人也会这么想。他们最关注的就是像你和我这样的人——看着精干、眼神利索、走路带风的那种。可他们往往最忽略的就是女人，尤其是有女人气质的女人。"
他看着屋里几个人，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所以她们能去我们去不了的地方，做我们做不成的事。"
向羽之前一直没怎么开口，靠墙站着听，听到这里忽然直起身子："疯子这么一说，我有一种……那种感觉——就是创造历史的那种，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巴郎坐在旁边想了想，接了一句："神圣感？"
向羽："对对对！就是那个感觉。神圣感。"
顾长风看着他们，嘴角弯了一下："对。咱们现在创造的就是特种部队新的历史。她们现在已经进入综合演练和编组训练阶段了，我希望哥几个一起——把这事儿干成。"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已经凉透了，他放下杯子："行了，我不唱高调了，说点实在的——接下来怎么练，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邓振华："我倒是有个想法。既然要练她们的女人味，光空姐教礼仪不够，得把那些技能放到任务场景里去练。光站得好看没用，得站着就把任务完成了。"
史大凡点了点头："这个我同意。顺便建议给田果加练两小时微笑，她那个表情太有感染力了——感染力知道吧？就是敌人一看就想开枪的那种。"
强子笑了一声："你这个嘴啊，比她的笑还损。"
小庄："我觉得可以让她们开始接触一些社交场合模拟训练了——比如宴会、酒会、商务活动那种。礼仪课学完得能用上。"
老炮难得地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对路。"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开了，气氛比刚才松快了不少。窗外训练场里，女兵们还在咬着筷子站着，田果的头在微微往下点，像是站着站着快睡着了。欧阳倩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田果猛地一激灵，头顶的书差点又掉了。
顾长风看着窗外那幅画面，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继续听旁边几个人聊着下一步的安排。他们的话混在一起，有时候意见不一样互相争两句，有时候达成一致就点个头，水杯空了也没人去续，周围几个人坐姿各异，聊着聊着有人翘起腿来，有人往椅背上靠下去，有人干脆把脚搭在了旁边的空凳子上。阳光透过窗户在他们身上落了一块暖色，把这间原本不怎么亮的观众席照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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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振华靠在椅背上，双手枕着后脑勺看了半天，啧了一声："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她们是怎么撑到今天的。"
史大凡坐在他旁边，手里转着一支笔："你不是一个人。按照咱们之前的筛选标准，这轮训练下来起码得走掉不少人。但是现在——"他指了指玻璃那边，"还站着九个。"
顾长风坐在最中间，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杯已经没冒热气的水。他看了两秒训练场，收回目光扫了一圈哥几个："行了，趁她们还在上课，咱们开个小会。主要讨论一下火凤凰下一步怎么走，各抒己见，有什么说什么，谁先来？"
耿继辉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帽子："哥几个都说说吧，我跟疯子老陈商量过几回，想听听你们的想法。有什么就说什么，别藏着。"
邓振华第一个坐直了，把两只手从后脑勺放下来搁在膝盖上："那我先说。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我是没想到她们能顶到现在。到现在为止主动退出的没几个，这搁在以前按骨干培训的标准早筛掉一大半了，根本不会留这么多人。咱们这轮要求本来就不低，她们硬扛过来了，这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史大凡在旁边点了点头，把笔放下，难得正经了一回："伞兵说的我同意。她们比我们想象中能吃苦，韧性强。虽然战术指标跟男兵比确实有差距，但是意志力这块——很多男兵都比不了。我观察过她们几次极限训练之后的状态，有几个已经明显到极限了，但她们没停，咬着牙还在跑。这种劲儿，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强子坐在最边上，抱着胳膊听了半天，接了一句："其实这就是女人的韧性，本来就是要比男人强。咱们老祖宗说华夏女人吃苦耐劳，这四个字不是白说的。你看田果，平时嘻嘻哈哈的，训练场上该扛的一样没落下。沈兰妮挨了那么多揍，第二天照样站在队伍里。这种东西不是你教出来的，是天生的。"
老炮平时话不多，但这时候也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的："强子说的有道理。我以前看过一份资料，说的就是女人的韧性比男人强。尤其是在精神快崩溃的时候，女人反而比男人更有斗志。我记得那上面写的是——男人在体能极限到了之后就容易放弃，但女人到了极限之后还能再撑一段。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咱们以前对女兵的偏见多了一点？"
小庄本来一直在听，这会儿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老炮你什么时候还看那种资料？我以为你就喜欢看军工类的书。"他笑了一声，然后表情正经了些，"不过我得纠正你一点——这不是偏见，是事实。战术指标上女兵确实很难超越男兵，这是身体条件决定的，跟偏见没关系。你想啊，真到了一线战场上，需要跟敌人面对面拼刺刀的时候，她们行吗？她们再怎么练，在那样的场景里也不可能跟男兵硬碰硬。"
他话说完，靠在椅背上，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咱们这帮姑奶奶又不是所有都是男人婆。"
巴郎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开口了："我就是纳了闷了——既然她们的军事素质不可能超越男性作战队员，那咱们训练这支火凤凰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就是为了向外面证明华夏军队男女平等？"
他说完靠回椅背，一副"我是真的没想明白"的表情。屋里安静了几秒，几个人都看向了顾长风。
耿继辉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顺手把帽子戴回头上："哥几个说得都不错。现在听听疯子怎么说吧。"
顾长风本来正在看玻璃那边，听见自己被点名了，转过头来看着几个人，嘴角弯了一下："合着你们把问题又抛给我了？"他看了一眼陈国涛，"你怎么不说？还有你老陈。"
陈国涛坐在他旁边，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被他点名了之后放下杯子，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没想好这个问题。我知道女兵有女兵的优势，但真要到正经讨论这个组建意义的时候，我脑子里有东西但说不太清楚。"
耿继辉摊了一下手："我也是。该想的都想过，但总觉得差那么一点理清楚。"
顾长风笑了一声："那你怎么知道我想好这个问题了？"
耿继辉靠着椅背理直气壮："因为你队长嘛，队长总是有想法的。不然哥几个不都成队长了？"
小庄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疯子要不这样，你多说两句——要是说不清楚，这队长让我当当，我来替你想。"几个人同时笑了一声，气氛松了下来。
顾长风看着他："少给我戴高帽子，犯错了就队长背，好事就你们享受。"他顿了一下，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表情正经了些，"行吧，那我就说几句。"
"其实一开始，我的想法跟你们是一样的——对组建这支女子特战队，我是抱有疑问的。巴郎刚才说的那句话，我也想了很多遍：既然女兵的军事素质永远不可能超越男兵，那为什么还要组建这样一支队伍？造成这个疑问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世界各国特种部队当中，女子特战队员基本是没有的。不是人家不想组建，而是作战任务决定了——我们永远处于高强度、高危险的冲突最前沿，经常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作战。女性的先天性缺陷，使得她们确实很难完成某些特定类型的作战任务。"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但是后来我想到了旅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就是那句话解了我的疑惑。"
几个人都安静下来听着。
顾长风接着说："旅长说——山地丛林、沙漠戈壁、城市乡镇、海洋海岛，都是我们作战地域，我们可以在这些地方如鱼得水。但是哥几个想想，如果你是敌人，要围剿一支特种部队，你会把目标定在什么样的人身上？"
陈国涛接话很快："青壮年，短发，体型精干的青壮年，看起来像运动员或者受过训练的那种。"
"对。"顾长风点头，"敌人也会这么想。他们最关注的就是像你和我这样的人——看着精干、眼神利索、走路带风的那种。可他们往往最忽略的就是女人，尤其是有女人气质的女人。"
他看着屋里几个人，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所以她们能去我们去不了的地方，做我们做不成的事。"
向羽之前一直没怎么开口，靠墙站着听，听到这里忽然直起身子："疯子这么一说，我有一种……那种感觉——就是创造历史的那种，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巴郎坐在旁边想了想，接了一句："神圣感？"
向羽："对对对！就是那个感觉。神圣感。"
顾长风看着他们，嘴角弯了一下："对。咱们现在创造的就是特种部队新的历史。她们现在已经进入综合演练和编组训练阶段了，我希望哥几个一起——把这事儿干成。"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已经凉透了，他放下杯子："行了，我不唱高调了，说点实在的——接下来怎么练，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邓振华："我倒是有个想法。既然要练她们的女人味，光空姐教礼仪不够，得把那些技能放到任务场景里去练。光站得好看没用，得站着就把任务完成了。"
史大凡点了点头："这个我同意。顺便建议给田果加练两小时微笑，她那个表情太有感染力了——感染力知道吧？就是敌人一看就想开枪的那种。"
强子笑了一声："你这个嘴啊，比她的笑还损。"
小庄："我觉得可以让她们开始接触一些社交场合模拟训练了——比如宴会、酒会、商务活动那种。礼仪课学完得能用上。"
老炮难得地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对路。"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开了，气氛比刚才松快了不少。窗外训练场里，女兵们还在咬着筷子站着，田果的头在微微往下点，像是站着站着快睡着了。欧阳倩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田果猛地一激灵，头顶的书差点又掉了。
顾长风看着窗外那幅画面，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继续听旁边几个人聊着下一步的安排。他们的话混在一起，有时候意见不一样互相争两句，有时候达成一致就点个头，水杯空了也没人去续，周围几个人坐姿各异，聊着聊着有人翘起腿来，有人往椅背上靠下去，有人干脆把脚搭在了旁边的空凳子上。阳光透过窗户在他们身上落了一块暖色，把这间原本不怎么亮的观众席照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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